“臣有万死之罪。”吴之詹微微低垂着头道:“特来请罪。”

        朱棣皱眉道:“何罪?”

        “罄竹难书,不知陛下想要臣全部说。还是从何讲起?”吴之詹还算是镇定。

        他急着去见蹇义的时候,其实就已经知道,事情已经捂不住了。

        毕竟他和宁国府其他各县的官员不一样,他是附郭县县令,就在知府衙门隔壁,府里的事,他都清楚。而其他各县,也只知道冰山一角而已。

        另一方面,宁国府的同知、推官、照磨,包括了大量的幕友,这些人虽然也都知道许多内情,可他们毕竟牵涉甚深,已经撇不清关系了,因而第一个反应,就是立即捂盖子。

        而吴之詹却意识到,这事根本捂不住,唯一自救的办法,就在此时。

        所以这一路赶来的时候,他心里已对当下的情况进行了无数次的研判和模拟,哪怕是见了陛下该说什么,也早已在心里进行了无数次的预演。

        朱棣紧紧地盯着他,道:“姚师傅此时究竟在何处?”

        在朱棣的目光威压之下,吴之詹的心头也不免颤了颤,努力稳定着心神道:“姚公……生死未卜,不过臣料……十之八九是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