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文这才对刘进慢悠悠地道:“你这样做,是受谁的授意?是金大学士?”
“既得了授意,又没得授意。”
陈道文皱眉道:“到底得没得。”
“算是得了吧。我没和姐夫提这个事,不过姐夫曾意味深长地和草民说,事情要一件件地办,草民觉得……这是姐夫在暗示什么。”
陈道文下意识地问道:“暗示什么?”
刘进便道:“暗示我也要着紧办眼下的事,要结交一些人……”
陈道文:“……”
深吸一口气,陈道文才又道:“你有没有想过,若是金公的意图不是如此呢?”
刘进立即道:“这不怕,草民早就想好了,反正……银子也都收了,交了银子的人……都将银子给了我。到时……姐夫执宰天下,这事他想不办也不成,他不办……大家都会戳他嵴梁骨,肯定会有人闹将起来,到时候……许多事可就不好办了。”
陈道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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