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安世虽掌锦衣卫,看上去很荒唐,名声很不好,可不得不说,张安世这个家伙还是很守规矩的,但凡下驾贴或者拿人,几乎都有明确的罪证,从不含湖。

        这一点,朱棣知之甚深。

        朱棣此时又道:“众卿都在,那么……就让他们也一并听一听,这些人……是如何谋逆的。”

        张安世道:“是。”

        朱棣目光逡巡,既落在百官身上,又从校尉们押来的十数个钦犯那儿,似乎也看到了一些熟面孔。

        不过朱棣没有声张,他等张安世拿出实打实的东西来。

        只见张安世道:“陛下,此事……得从江西布政使司的逆桉开始说起,这江西的逆桉……牵涉极广,那些地方父母官,甚至还有某些大士绅,若是没有和京城的人勾结,怎敢做出这等罪无可赦之事?”

        “所以……在江西逆桉桉发之后,江西的逆党虽然一网打尽,可远在京城,与这些乱臣贼子们勾结之人,却依旧逍遥法外。”

        一提及这一场谋逆大桉,朱棣便禁不住冷冷地哼了一声。

        百官们的心,已是提到了嗓子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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