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罢1
韦孝宽听到李礼成喊话越来越放肆,忙不迭丢弃手中的长刀并上手将李礼成的嘴巴死死捂住,并将其连拉带拽的拖出帐去。
当韦孝宽再返回来时,却见大帐中已经是一片沉默死寂,原本大块朵颐的众人这会儿望着案上丰盛的饮食却没有了半点食欲。
当下府兵本就是由关陇豪右部曲们所构成,这些府兵将领们谁家没有资业在沔北?本以为来到沔北富庶之地可以快快乐乐的打秋风,却不想这民脂民膏都是从他们身上刮下来的!
“请问韦公,李孝谐他……其人虽有失言失态,但所言也、唉,太原公在府颁行的法度总是好的,我等俱为王事而来,还是不要失和的好1
眼见韦孝宽去而复返,便有督将担心他会对李礼成不利从而彻底得罪了太原公,连忙开口说道。其他人虽然没有说,但那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意思却也非常明显。
韦孝宽听到这话后便冷声道:“此徒妖言惑众、狂妄至极,天下事岂有舍谁不可?难道在太原公入治之前,沔北便是一片荒土、我关中群众生计无仰……”
讲到这里,他话音陡地一顿,干咳两声后便打算回自己席位坐定,却看到满席的残羹剩饭,脸色顿时更加难看。
“行军辛苦,各自退去罢。李孝谐州府下员、不掌军机,岂堪论事!中山公、呃,明日先至穰城,余事且后计议。”
于谨这会儿也是有些发懵,真是被此打击的有些措手不及,他哪想到还没抵达穰城便被宇文护迎面送来这么一桩大礼,之前书信所言诸事尽在掌握难道是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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