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想他身经百战的沈大少竟然被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处男压了,还是挺不得劲的。
怪拧巴的。
沈应节在心里唾弃自己,他从来就不是这种拧巴的人,风里来雨里去一直潇洒得很,情场上就没有让他想不明白的事儿,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总之美人入怀佳人入梦,美酒穿肠过,什么也忘了。
可是自从沾上贺书之后,他就总是在小事上纠结来纠结去。
娘们唧唧的。
说不准就是给贺书这小白脸传染的,闷骚的人都拧巴。
沈应节决定也要给贺书找点不痛快。
“哎,你以前谈恋爱不上床都谈些什么?你看着也不像是什么柳下惠啊。”
贺书沉默几秒才说:“他不愿意。”
是“他”,不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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