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就没意思了,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安室透盯着她,说话间喉结滑动,颈部的皮肤擦过刀锋,一阵阵地刺痛,“所有的经过你一清二楚。”

        “你是谁?”安室透仔细地分辨,试图把野泽衣和没见过的组织成员对上,却因信息不对而毫无进展。

        金发,绿瞳,善用匕首或者是冷兵器的,会是谁?

        奇怪地令人觉得眼熟。

        谁知道下一刻野泽衣毫无预兆地突然发难,打破了安室透本以为的心照不宣。

        刀刃撤离了安室透的颈间,握柄处击在他指间的枪上。安室透反应不及,手-枪连着匕首一起倒飞出去,掉落在野泽衣身后的地上,金属磕碰翻滚的噪音击碎了早春平静的夜晚。

        不顾安室透骤然紧绷的表情和即将出手的姿势,野泽衣拉开距离拢了拢领口,轻轻呵了一口气,薄薄的白雾消散,她偏头看着他:“我有点冷,还是进屋吧。”

        安室透默然无声。

        若不是因为那个称呼和脖颈上的刺痛感犹在,她现在若无其事有商有量的样子几乎让他以为之前发生的事都是幻觉了。

        “嗯?”野泽衣没有等到回应,再次低声询问。

        最终安室透还是没有回答。只是在拾起他的枪和那柄沾着细微血迹的匕首后抬头看见野泽衣半倚在门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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