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我们班就是在这家餐厅办谢师宴的,在那天到来的不久之前—」
嘉伟突然停下脚步,单黎也配合着在雨中站定,转过头去看着他的侧脸。
嘉伟无语,做了一个深长的呼x1,像是把所有的回忆都聚集收拢之後,再次踏出脚步。单黎看着那微妙的表情变化,无声地g起嘴角,跟上嘉伟。
两人走入地下道,收起雨伞。
走在冷白灯光与冷白磁砖相互辉映的地下道里,听着雨声在其中回荡出迷离的轰轰声响,每往下走一阶,便让人觉得脑袋也受到共鸣一般,好像有许多东西就在那之中被摇晃出久违的形影。
单黎说:「我的告白和你的告白都失败,或者是说,根本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结果,还真的我们两个就一直单身光棍了七年。」
「已经过了这麽久了吗?」
「毕业当兵退伍之後我就进公司了。你退伍後也进来,就这样一直到现在。我们几乎都没怎麽提过那天的事情,除了那天我赶去医院找你……和婷宜的时候。」
两人在地下道的长廊上停了下来。
嘉伟想起那一天在医院急诊室里,他慌乱、无助,双手和衣服上都还沾着婷宜的血……血痕最终凝固乾涸了,而婷宜再也没有醒过来。丧礼很快就结束了,遗T转眼就火化了,不晓得婷宜是否也很快地……如愿见到她父亲了?所有的遗物都处理掉,只剩下那支MP3,嘉伟一直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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