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殷阎知道池恩是铁定等不到后天的,大概率凌晨就会跑过来。
凌晨零点也是新一天的开始嘛。
第二天还要上班,殷阎晚上早早便睡了。
很奇怪,她好像做了个莫名其妙的梦,梦里自己回到小时候,她手上身上又不少伤口,不住地往外渗血,身旁围着一群陌生的男人,大声叫骂着什么。妈妈抱着她,她抱着被弄脏了的兔子小姐,害怕到甚至忘了哭。
天旋地转之间,怀里的兔子小姐变成了一把沾着血的水果刀,地上也有一滩血,不远处有个男人,猩红着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殷阎与那双眼睛对视,像是凝着深不可测的、镜面似的湖泊,水中间只剩一团浓重的、抹不开的绝望和悲伤。
猛然睁眼,才凌晨四点。
殷阎看着床边那个已经很旧——却gg净净的小兔子小姐,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她以为她都忘了,她以为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
重新将兔子小姐裹进怀里,感受着毛绒的触感;殷阎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还是困,却因为那个噩梦而心有余悸,没法再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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