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定庵兄,咱们现在需要解决的,其实也就一个常驻问题,不,我甚至觉得未必非要常驻,哪怕海拔高度低一点都行,毕竟狗狗虽然稳如狗吧,但它们也不可能超水平发挥呀,也就说它们永远都只能待在那个水平线,但咱们人类可是不同,万一在咱们未来斗狗的时候,你我合力突然来个超水平发挥呢,那不就有可能击败狗狗了吗?”
“哈哈哈”老施突然大笑:“襄屏小友,服了。”
“嗯?定庵兄你服我什么?”
“你这番话,却让我再次想起那周姓后辈了,我发现你真是他门下走不,门徒,我发现你才是他真正门徒,不然怎么可能把那精神胜利法发挥到极致。”
“呵呵呵呵”李襄屏同样傻笑:
“定庵兄,我可跟你说,这回你却是错了,我这回用的可不是精神胜利法,而是另外一门更高深的学问。”
“更高深的学问?何学问?”
“哲学中的辩证法呀,比如常人只能看到狗狗“稳如狗”的可怕,可懂得哲学之人,却能看到“稳如狗”的不足,这就是辩证法,这就是哲学,定庵兄懂吗。”
“道理我当然是懂,可是这个哲学怎么听上去没那么高深。”
“那是当然,因为我说的是最简单的哲学,定庵兄需要知道,哲学包罗万象,却不是只有这一个道理,就拿你治的易经来说,那同样是一门哲学,只不过你们都喜欢把简单的问题复杂化,而我治的这门哲学,却擅长把复杂的问题简单化,严格来说,二法并无高下之分,关键还在于方法论,具体问题必须找到正确方法论对了定庵兄,你知道什么叫方法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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