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下用头发能不能挡住。”
说着，张灵用手把头发拨下来了些披在肩上，言清见状也抬手帮她理顺头发，还好红痕b较靠近后面，可以完全遮掩住:“这要多久才能消啊？”
“可能需要几天。”言清应她，下巴抵着她脑袋，一只手环紧她，一只手撩起她一撮头发把玩儿，看向镜中的人儿。
张灵透过镜子看了他几秒，突然觉得，言清今晚变得有些粘人。
“我cH0U屉里有瓶卸妆水，你帮我拿一下。”张灵和他在镜中对视，开始使唤他。
这是她之前买的，还未开封，她平时不化妆，也不会化，就偶尔涂个口红，所以买来没怎么用。
“好。”言清吻了一下她头顶的发旋，松开她，走出厕所。
没有卸妆棉，张灵就用纸巾代替，她拿着沾Sh的纸巾先给言清擦g净唇边的口红印，然后动作不熟练的给自己擦拭了两遍脸才算卸g净，再用洗脸皂洗了一遍脸。
言清安静的站在一旁看她双手接着水往脸上扑，将泡沫洗净。
原本散落的长发已被她挽起扎成高丸子。
“毛巾。”张灵抬起头，睫毛沾着晶亮的小水珠，脸上透着层薄薄的水痕，Sh意氤氲，清水芙蓉的模样，g净清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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