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两人已经坦诚相对多次,但大部分光线都很昏暗,她还没有做好和他一起共浴的心理准备。

        她光着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双手环x,脚趾不自然地相互踩着。

        “两个人洗多不方便啊,还是你先……”

        话还没说完,荆池调试好水温,打开花洒,微凉的水就落在了她的肩头上。

        “温度可以吗?”他问。

        盛夏卡壳,“可、可以。”

        荆池将她拉进花洒的喷洒范围内,大掌抚着她圆润的肩头,“我帮你洗。”

        这情景仿佛回到了他从狼口将她救下来的那次,只是此时的心境完全不同了。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盛夏瓮声道。

        他眼神灼灼,认真中又带着点惑人,“我想帮你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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