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池将她架住抵在墙面,身下的动作没停。
擦过娇nEnG的软r0U,那里一阵收缩。
“会、会长——”她抓着他的袖子,指尖发紧。
荆池嗯了声,嗓音哑着,“那里吗?”
“不、不是……嗯啊——”
他专攻那一处,时轻时重地碾磨着。
热流一阵一阵涌出。
“啊……嗯……”
感觉越来越奇怪了,再这么下去,她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会长,我们不、不能这样子……”
“怎样?这样吗?”
花蒂被重重顶了下,她仰起脖子,难耐地JIa0YIn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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