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池:“如果我没有过去,你要怎么搬?”

        盛夏抿唇哑然。

        “万一你拿不动摔了,磕伤了怎么办?”

        “我、我会小心一点的。”

        说到这里,她还没意识到问题所在,荆池厉声道:“有些事情,要量力而行,不能一味把大家的工作揽在自己身上,你做不好会受责备,做好了,别人也不会因此而感激你,只会觉得你好欺负,下次还会继续把事情都推给你做。”

        盛夏揪着衣摆,眼睛微红,“我、我下次不会了。”

        见她被自己吓得一愣一愣,都快哭出来了,荆池心中那GU火气顿时消散了。

        他妥协道:“算了,你做自己就好了。”

        但盛夏误会了,以为他对自己失望了,她抬起头,难过道:“会长,其实你说的我都懂,可是每当别人拜托我的时候,我就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做好做坏都吃力不讨好,我也很讨厌我这种X格。”

        她说到最后,声音都带着哭腔。

        弄哭她不是自己的本意,荆池平日的镇定自若在她面前轻易就被瓦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