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嗯啊……嗯啊啊……”
荆池绕着花珠T1aN弄着,然后hAnzHU。
这种感觉和手指完全不一样,盛夏脑海里的神经紧绷得快要断了。
她带着哭腔轻轻战栗着:“会长,求、求你了,不要了……”
花珠被他放开,她刚要松口气,x缝突然被手指扒开,一段柔软的异物钻了进去。
她浑身一抖,指尖深深陷入了他的肌r0U里。
他居然、居然用舌头——
这个念头刚闪过,那不同于yjIng粗y的舌头,开始T1aN舐着她的R0Ub1。
毎刮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残留的神智给cH0U走。
他还故意逗弄她,每次被他T1aN到敏感的地方,她反应稍大一点,他就故意在那里停留几次,直弄得她阵阵求饶,偶尔他才放过她。
舌头灵活得像是小蛇,在她里面打转,卷动,抓又抓不住,痒意从骨子里泛起,又带着奇异的舒服。
煎熬又快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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