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过来一点,手触上他的后背,哪怕是隔着衣服,我都能看到清楚m0到那里盘踞的道道伤口,哪怕已经淡到几乎微不可查。
我对他说:“时逾,我,你,Alex其实都有相似之处,都有原生家庭的痛。”
“我b较像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我爸妈虽然严苛又守旧,还把我们拆散了,但后来家里出事,我起来,反而有了自我主导权,所以那天去看我妈妈的时候,我恍惚间会有种因祸得福的感觉。”
“我不知道我的这种想法是不是太过卑劣,但有时候我真的会庆幸家里出事反而给了我喘息的空间,不然我很可能会被b着相亲结婚,像个生育机器一样一胎,二胎,过他们认定的生活,而我也一定会像Alex一样进退两难,既不愿意违拗他们闹得一家乌烟瘴气,也不想蹉跎自己,最终的结局......所以我理解Alex,太难了,特别是感受过父母的恩情,并且深陷其中,两头都m0不到的苦。”
“而我们的父母辈,又那么得会道德pua,不停地强调着他们的不容易,他们的付出,然后批判我们的自私,我们的叛逆,只因为我们走的是他们不熟悉也不愿意去尝试理解的路。”
“以前小的时候,我也想过,有一天一定要站在他们面前,论出个对错,说到他们低头。”
“但昨天看了Alex的信,我忽然就领悟了,父母与子nV间的理解,其实也是求之不得的,这是一种人生理念的冲击和碰撞,对于一辈子所谓本分勤恳守规则的那一辈人来说,根本就是荒谬且不道德的。”
“我所认定的那种理解,其实本质上只要有这道时代的鸿G0u,就根本不会达到,只是我的一厢情愿。人活着好难,这些纷乱的关系,感情,有时候是港湾,有时候也是枷锁。”
时逾拍着我的背:“所有关系的最终,都归结于四个字,但求心安。我以前就跟你说过,平衡是维持不了多久的,总有一天,平衡会被打破,不是你自己,就是别人,没有哪件事,哪种人生是能永远保证完美的平衡。”
“不管是对父母,Ai人,还是朋友,你太顾忌他们,就会失去自我,但你要是太过在乎自我,就会伤了他们,所以只能顺其自然,在该做决断的时候,适当断舍离。还记得我们前段时间一起看的那两本书么?”
我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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