缎子呀。

        宋胖丫的缎子衣裳都没有几件,仅有的那两件是奶奶给买的,身上穿的还是棉布的,却用缎子拿来挂窗帘。

        马老太站在门口,这不是听见孙女喊累及时过来当丫鬟嘛。

        望着那一大块缎子,老太太嘴颤动了两下,捂住心口,被小孙女的奇葩消费观给震住了。

        那料子,一瞧就极贵,被戳出窟窿眼当窗帘,闪瞎了她的眼。

        是,挂上是老带劲了,老太太承认。

        这屋子让三儿拾掇的,炕上都打了板子,炕板是炕板,炕席是炕席。

        炕边是用打蜡的木头做的假抽屉,一点儿泥和土的地方也看不出,再配上这地板家具那棚顶和这缎子窗帘,真的,国公府她去过,好东西她见过,这屋子一点儿不差,一看家境就老富裕了。

        可是,她还是想说:“孙女啊,有胭粉往脸上擦,咱穿都没穿上缎子呢,你买回来做身衣裳穿上,别人也能看见,你也美,对不对?你弄那一大块用来挂屋子?”

        这一大串话,马老太那真是强忍住。

        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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