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多亏他大儿子任子笙给寻了不少短工长工,帮老爹种田。
眼下这年月,招人干活,人家不要银钱,都要粮食。
任子笙就让老爹将曾经贪污宋福生他们的粗粮拿出来,分给长工,这些粗粮正经挺解决问题的。
这不嘛,任公信就只能隔一阵才能回趟村,“团长,又问了没?”
“问了,我还听说你大儿也已经打听到仓储衙了,”宋福生将米寿放下,拍了一下小娃屁股,让先回家,才继续对任公信说道:
“从咱们奉天城出去,负责押运往前面送粮的队伍,能帮忙查的,我都有打听,暂时没查到你二儿的名。”
任公信想感激的对宋福生笑,心里却火烧火燎,一咧嘴,嘴太干,出血了。
宋福生看着眼前这人,想起刚才任家村那阵,这位前里正岁数不小,打扮状态那阵可不像老头子,精气神极其旺盛。
再看看现在,后背有点佝偻,人一瘦,晒的却黑,满脸褶子。
“别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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