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左泗说什么,宓飞雪就朝他挥挥手。

        左泗灵海里蠢蠢欲动的灼感如遭清风吹散,戾气横生的心境也缓了过来。

        他惊了下,见宓飞雪已经不当一回事的疾步离去,步伐比平时更轻快。

        左泗若有所思,表情有些复杂。

        平日里算计来算计去的东西突然被无偿得到,头次被馅饼砸到后产生的情绪不是得意痛快。

        他总想和宓八月一争高下,不满于性命掌握在宓八月的手里。事实上一开始他们的地位就不平等,能在宓八月手里活着可不是因为少女心善,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活到现在的原因只因自己办事妥当。

        一旦他失去价值,或者有人能代替他的作用,那么就是清算的时候了。

        他想争取爬上比宓八月更高的位置,得到神主的青眼不外乎是心底对宓八月不信任。他可一直没忘记自己先对宓八月下套,再对宓飞雪出手,双方换位一下,他就做不到一笑泯恩仇,肯定时刻想着报复回来。

        他一直觉得宓八月也是灵州出来的人,行事作风也是这样,万事讲究利益代价,虚与委蛇再正常不过。只是偶尔又会有些不同,叫他实在猜不透她心底到底想些什么。

        时至今日。

        他忽然明悟。

        他暗自和宓八月争锋是一步错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