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举手之劳。”
“你可以不举这个手。”
“有些人注定与众不同,你想想已入内门的苟师兄,是不是和她的情形特别像。不与我们为伍,被上一届合力打压,结果什么用都没有,反倒是上一届的吃一鼻子灰。”
听着后方老生们的交流,宓八月找到纸房子。
名副其实的纸做的房子。
到目前为止,宓八月发现渡厄书院的建筑名都取得很实诚。
投诉井是投诉用的井,洗墨池是洗墨用的池,纸房子也是实实在在的纸房子。
她敲门,屋门从里向外推开。
宓八月往里面看了一眼,目光顿了顿。
纸人似乎是有意让她看见里面情形,弯弯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宓八月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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