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燕艳压着嗓子,近乎喉音对宓八月说。
他们站的位置比较靠边,那些突然暴毙成血水的人都不在他们身边,也更清楚的看到那些人都是怎么死的。
燕艳望着跪倒地上的男子,正是之前和他们同路的一员,他身边的血水则是不久前还在抱怨自己新生包裹被偷的那人。
“……死的人都是身穿便服的新生。”
郝愠打了个抖,他今日没有换下昨日的院服,单纯是心事重重的一夜没睡,没有心情在意外在。
燕艳接着说:“后面尖叫都女子穿了院服,可她也死了。”
宓八月说:“也许是学堂雅地不应该大声喧哗。”
燕艳其实也有这种想法,不过她无法接受只是喊了一声就要付出生命的代价。倒不是多同情死去的女子,而是为自己以后的生活担忧。
这处处凶险,她真的能安然度过,在渡厄书院扶摇直上吗。
宓八月说完就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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