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罗卜喊了一声,花清秋就昏了过去。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相处时间最长的一次。
模模糊糊中,她恍惚听见罗卜说的最多的一个词就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长久的心理压力,还有刚才华姑姑的刀锋,让她昏昏沉沉,睁不开眼。
“笨蛋,你知不知道,你已经五脏受损了!怪了,就一记刀锋,不至于啊……”罗卜喃喃嘀咕着,却没有继续反切花清秋的丹田,否则,一定知道,她没有丹元在身。
罗卜之所以没有查看丹元,是因为房间里只有三个人,华姑姑和花清秋昏睡着,而查看丹田是需要切小腹的……
“喂,你虽然昏迷着,可先说好了啊,我现在是治病救人,绝不是耍流氓!”罗卜开始行针问诊。
他的手很光滑,很温暖,但花清秋潜意识里有点恐惧。
“喂喂,昏迷了还能感觉到是咋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该不会真以为我要占你便宜吧!”罗卜喃喃道:“当然了,这大长腿,小蛮腰,要是占个便宜你也反抗不了是吧,嘿嘿,算了放松点。咱老罗虽然好色,可还不至于趁人之危呢!”
罗卜几针下去,花清秋感觉身体里温暖了许多。
“下来就是揉关元穴,针灸髀关穴。这两位置,有点敏感,我呢,就隔着衣服了,免得你觉得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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