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这孩子要么就是有大聪明,要么就真是个大聪明。”
“说实话,丘山阁好几年没参加玉展了,今年来了,我还蛮期待的,没想到,就是个这……看来,大名鼎鼎的丘山阁,确实没落了。”
徐掌柜猛然站起身,一拍桌子道:“评委主席团,我代表麒麟牌坊不得以进言,希望你们剥夺岳家参加比赛的权利。你们不该纵容一个顽童,来戏谑我们这么多玉器爱好者,和玉器商行。如果阳城玉展被如此糟蹋,我担心用不了两年,这最具权威的阳城玉展将成为小儿科的游戏。”
“这一次,我同意麒麟牌坊的建议!”
“我也同意,简直胡闹。把我们都当成了什么?一枚玉珠子,就算质地再好,可它能代表什么?我的建议是,不单单这一次,封杀姑苏岳家,而且以后再也不允许姑苏岳家参加这个玉展。”
参赛的玉商们纷纷发现,呵斥之声,不绝于耳。
鲍经理也不禁一头冷汗,他说不明白,小少爷这是在玩什么技巧,还是玩大了,玩崩了……用玉珠子参赛,未免太开玩笑了。
岳敖等着声音略微稀疏,这才从容不迫道:“诸位,我知道,最佳制作奖项,向来是大料优先。因为只有更大的料子,才能在足够的空间,容纳更充分饱满的内容。我们岳家也曾多次夺魁,我也见识过祖父的工笔,所以,我带一枚玉珠子来,绝非我不懂规矩,也不是哗众取宠,而就是单纯的我觉得,玉之魂,不再大而在纯;玉之贵,不再繁,而在精。既然是最佳制作,为什么就只能颁给那些大料巨作,而不能垂幸小料精工呢?”
“对不起,小岳先生,我打断一下!”主持人正色道:“纵然您说的有道理,玉不单单要大料巨作,也要小料精工。可您这一颗珠子,这简直算是最普通的玉作了,他的精工体现在哪呢?”
“就是,纵然你小东西巧舌如簧,你也不能吧一颗玉珠子吹成宝贝。”赵总大声道:“我们要是允许一颗玉珠子参赛,那就是对我们的侮辱,明年这时候,该有人用一块破石头参赛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