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
经过这两招,木头也看出来了,对方虽然是个墓中人,可却一姿一势都很有君子之度。
能和这样一个人全力一战,倒也是人生经历中的一大幸事。
木头站起身,不再畏首畏尾,瞻前顾后,而是将朴刀拿起,就像拿着自己最熟悉的柴刀一般。
“我家祖上是木匠,不是将军,我们父辈是木帮,不懂什么武术,但镰刀斧头倒是还算熟悉,我就用这砍柴伐木的蛮力和你招呼招呼。”
没了顾虑,只当是自己平时在山里挥洒热汗。木头将那朴刀舞的赫赫生风。
这一次,两人交手竟然打了足足二十个回合。直到对方突然那使出狂风摆柳,将木头连人带刀抽翻了出来。
但木头不等自己落地,靠着腰腹力量,硬生生将朴刀朝对方飞插了出去。
然后趁着对方躲避之际,赤手空拳扑了上去。
朴刀擦着铠甲人的面颊插在了后面的墓壁上,铠甲人侧脸的功夫,木头已经以血肉之躯将自己死死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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