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从未见过蓝色的花。”阿奴轻拂过那几抹蓝色,突然怔道:“不,我好像见过。”

        ‘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突然间,脑子里嗡嗡作响,不知道是谁,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在他耳边喊着这四个字,很熟悉,却也聒噪不已,阿奴大惊失色的抱住头埋在臂弯中,“我见过,有人送过我一朵,他说他叫...长阿满。”

        阿奴自言自语,有些零碎的片段断断续续浮现在他脑海中,转瞬即逝,稍微细想就是头疼欲裂的疼痛,他惊恐万分的哽咽,“他不是长阿满....他是,他是长阿满....”

        “阿奴,阿奴,你怎么了,阿奴!”

        还不等长阿满仔细查看,一阵阵腐烂的尸臭味飘来,蓝色的花随风摇曳。

        阿奴已经痛到了没有知觉,脑中渐渐空白,最终双腿一软,倒在了刚刚翻松的土地上。

        哪怕阿奴已经习惯了时常晕倒的日子,还是被自己现在的处境吓了一跳。

        他现在浑身袒露,衣不蔽体的坐在一个浴盆里,温水很是舒服,但一直缚着身体的恐惧在氤氲中慢慢被扩散,阿奴警觉的环顾四周。

        “醒了?”一声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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