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沉寂的心脏重新跳动的日子。

        那天他找到一个派对的工作,工资很高,高到够他很好的生活一周,工头不让他到前面去,只安排他做一些又脏又累的活。

        他正在清理洗手间隔间的垃圾,突然,一个身影闯了进来。

        他一时没站稳,坐在马桶盖上,那个人也被惯性一带,摔坐在他身上,顺势用双手环上他脖子。

        软软的小小的一只。

        身上还带着淡淡的果酒味道。

        他忍不住想,这个人酒量真差,喝一点果酒就醉成这样。

        他刚想推开那个人,起身出去继续收拾。

        突然,那个人伸出修长的手指,抵住他的唇瓣,在他耳边小声请求他不要发出声音。

        耳边被微热的风吹过,霎时红透,痒痒的感觉,好像他也醉了。

        就这样过了好半天,外面没有任何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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