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腿一软,扶着墙稳住了身体。
“为什么……”
他茫然的看着公良。
“他该死。”公良不带任何的情绪阐述了这个事实。
陈但亲手杀了他的哥哥并藏尸一年,他该死,确实该死。
于理该死,于情……他自己选择了去死。
“公良先生……”
少年攥着手里逐渐枯萎的花剧烈的抖个不停。
他眼里交织着不知道是希冀还是痛苦,本就惨白的脸更是形如鬼魅。
公良不作任何反应,只是问:“你还有什么牵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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