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抬头看窗外的天色,现在或是将近子时了,窗外的天此时格外的黑,连星光都没有。
许内侍取了酒来,秦济喝了一杯,又要再倒酒时,许内侍开口劝导,“陛下平日不饮酒,这几日忽然喝那么多,太伤身了。”
秦济看着杯中酒,神色淡漠,“许过……”
许过是许内侍的名字。
许内侍殷勤地应了。
秦济欲言又止,最后露出一丝苦笑,挥着手让许内侍退下了。
殿内很快便只剩下秦济一人。
我蹲坐在光线暗淡的角落里,看着秦济喝了一杯又一杯……有点不知所措。
这是我从未见过的秦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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