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此刻。
秦济有点意外。
我不再看他,兀自去换了装束,卸了脸上的睡颜,等坐在妆台前梳妆时,有宫人来禀白果醒了。
白果已经平复好情绪,来见我时,面容如常。
我与白果低声交谈几句,回看镜子,发现秦济竟然还没有离去,我站起来,慢慢地走到秦济面前。
“秦济,我有事求你。”
“何事?”
“我这一次动静,宫里人或许都怕了我,我想出宫。”
“去哪里?”
“哪里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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