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济将我收入怀里,细细地吻我的额头,声音呢喃,“离离乖……很快就不痛了。”
我没能独自忍受此刻的痛楚,揪着秦济的衣袖将揪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秦济,好痛!我的手好痛,眼睛也好痛……”
身体在受苦,我的思绪却不幸地无比的清醒,能察知其中任何一丝一微的痛苦。
轻软的碎吻很快便接连落在了我的眼睫上,秦济哄我的声音很低很低,“很快就不痛了……”
……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从那种灼烧感中缓过神来时,我发现我还窝在秦济的怀中,浑身颤抖,呼吸急促。
秦济的手仍落在我的背后,安抚似的一下下轻拍。
“没事了,不痛,不痛……”
这种哄少不更事的小孩子的语气,让我莫名想笑。
“秦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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