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呗。”严实伸手拢拢女儿的头发,叹口气道:“为娘倒是觉得,你要是做不成这个太子妃也就罢了。以咱家的条件,找个闲散家底丰厚的王公贵族,清清闲闲享福多好。”
“哼,娘知道什么,女儿自小跟着姑母,就想做姑母那样的人。”钟婉玉抬抬下巴:“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好好,我们女儿想要的,那必得得到才好。”严氏想了想道:“就算明晚家宴,皇上也不会那么快下旨,要不然就直接宣旨待选了,还搞什么伴读。你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得让太子娶你,他时时处处老是把你当妹妹怎么行。”
钟婉玉皱皱眉头:“那可是……我已经无时无刻不粘着太子哥哥了,还能怎么样呢?”
严氏思忖了一会儿道:“那干脆就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太子妃花落谁家未可知,但先占个坑最重要。”
钟婉玉吃了一惊:“娘的意思是……”
花溪宫中,黄昏时分,丽坤宫总管太监林东通报传皇后口谕道:“皇后娘娘口谕,明日有内廷尚宫和太医来为郡主请脉,请郡主于巳时三刻在宫内等候即可。”
燕如茵有些吃惊地问道:“内廷尚宫也要来吗,来做什么?”
林东皮笑肉不笑地道:“郡主,奴才只是传皇后娘娘口谕,您有什么想问的,要不去问问娘娘。”
燕如茵笑笑:“只是以为太医请脉是宫中常情,却不知还有尚宫会来。若宫中规矩就是如此,燕如茵领旨,公公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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