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的记忆只剩下年幼的时候,有个小屁孩跟自己屁股追着喊“在在姐在在姐”的。
突如其来的奇怪认亲冲缓前面的紧张氛围,施在难得放松地笑了笑:“嗯,是有一点点忘记了,就记得鼻涕虫的小弟弟了。”
“什么鼻涕虫?不要造谣,小心我告你诽谤。”粟裕不自在地薅了几把头发,“大过年的你怎么在小区门口待着?”
施在懒洋洋地伸懒腰,“你不是都听到了,装什么傻。上车说?”
实在太冷了,原本只想抽根烟透透气的,谁知道讲那么久。
粟裕没有多犹豫便同意了:“好。”
两道远光白灯由小区门□□过来,施在下意识抬手遮挡视线。
夜里寂静无声,同款黑色轿车往她的方向驶来,缓慢地在她的车头边停下。
车窗降下,男人的侧颜隐匿黑暗中。
施在一眼就认出,是那个不知礼数的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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