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道程序最为繁重却不能省,刚生产出来的纸浆是不能直接造纸的,如果纸浆不经过打料直接生产成纸,那么生产出来的纸张将非常的脆弱,根本就不能书写,就连如厕都会一下捅破。
别问张素怎么知道的,他打死也不会说自己前世就贪图便宜,买过那种廉价的卫生纸当手指,可等到他用了后才在厕所里直骂娘,一擦就捅破,后来他才知道,那种纸就是那些黑心的造纸商省了打料的环节,直接用纸浆生产成纸,没有一点点的韧性,所以才会一捅而破。
“MMP,劳资造的纸,说啥也不能一捅而破!”
等到打料的工作完成,张素又让劳工将纸浆投入到注了水的捞纸槽中,让人开始捞纸。这项工作就比较简单轻快了,没一会,木架上就摆满了一张张捞好的湿纸。
“这就成了?”李承乾激动的问道。
“哪有那么快,殿下没看到这还湿着么,得控控水,然后放到烧有炉火的暖房里烘干了才行!”张素无语的说道。
“那赶紧的啊,二愣县男,孤已经等的饥不可耐了!”
张素看到之前捞出来的一些湿纸已经控干了水,便忙吩咐人都拿到暖房里去烘干。
差不多等来半个时辰的时间,第一批烘干的纸出来了,经过裁切毛边后,剩下的大概有两尺见方大,他让劳工用的是两尺大小的捞纸竹帘。
张素上前抚摸着这第一批新鲜出炉的纸张,嗯,果然还是经过打料的纸张手感好,不错,不错,就是颜色有点发暗,跟后世雪白雪白的纸张没法比!
可另外一边的李承乾、程处默、秦怀道三人都已经浑身打着摆子在那哆嗦。
“真大,真白啊!”三人不约而同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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