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张素信心满满得说道:“《论语·泰伯第八》中有句:“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就这句话,就有有两种句读法,句读得地方不同,它得意思机会截然相反。”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李纲重复了一遍说道:“呵呵,小子,你若是说别的还行,这句话不可能,老夫不信!”
“呵呵,这老头居然还这么倔,还不信,这不是给自己机会吊打八十多岁得老汉么,这怎么好意思啊,只是怎么觉得那么酸爽呢!”
张素心里暗暗想完,也不废话,直接又在一张上刷刷得写下两行丑字,写的内容就是他刚才说的《论语》中的“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这句话,只不过他句读断句得地方不一样。
第一行他写的是,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而第二行却却变成了,子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先生请看,这两句话的意思一样吗!”
张素将笔一扔,自我感觉很是潇洒的说道。
李纲不以为意的上前一看,顿时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变得惨败惨败的,一副活见鬼的模样,双目死死的盯着张素写的丑字,一字一顿的念到:“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这……这……这……怎么会这样?”李纲魂不守舍的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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