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妇眼里隐有恼怒,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郡主本来以为这个病秧子早晚挂掉,结果呢,他不但没死掉,还高调考中举人回京了。

        昨天晚上,老爷知道儿子考中宁州府十三名的名次,那还是他身体不好的情况下,老爷都高兴坏了,直说这是他的亲儿子,虎父无犬子,差点没把郡主气死。

        仆妇越想越恼火,看谢云谨和陆娇的眼神,就跟仇人似的。

        谢云谨和陆娇已经知道刘家的情况了,之前刘子炎曾经苦闷的和他们说起过一次。

        刘子炎娘怀他的时候,他爹就和现在的夫人勾勾搭搭的,他娘知道了这件事后,整个孕期都不开心,最后难产而亡了。

        刘子炎根本不相信他娘是难产死的,他怀疑是他爹和这个后娘在他娘的产房里动了手脚,害死了他的娘。

        他爹呢,也因为这个女人的身份,而一步步的爬了上去。

        因为这一点,刘家两老的连同刘子炎都十分的不喜那个首辅爹,即便他官至首辅又怎么样?私德不行,不配为当朝首辅。

        谢云谨和陆娇早就知道刘家的内部情况,所以看到仆妇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也没多生气。

        两个人神色淡淡的望着刘家仆妇说道:“是的,我们治好了你们家大少爷,你们家夫人这是感激我们,所以让你送礼来的。”

        “首辅夫人不愧为首辅夫人,礼数就是这样的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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