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濯扣好安全带,略一思索,调转车头往市区里开,他记得简濡小时候很喜欢吃海鲜。

        到了地方他也没用简濡点,自己也不用菜单,小时候的记忆加上半年前的接触,他早就摸清了简濡的口味,等蟹上来后,掰开一个蟹壳:“尝尝吧,你喜欢的糟酿蟹。”

        简濡眼眶一红,伸手接过来,默默的用小勺子挖着吃。

        他小时候抓蟹儿被螃蟹夹过手,从此对螃蟹就有了阴影,以前爷爷奶奶惯着他,总是把螃蟹弄干净了他再给他吃,后来爷爷奶奶没了,他就再也没吃过螃蟹了。

        网上说他对海鲜过敏,其实都是假的。

        他和项濯熟悉后,项濯经常带他吃螃蟹,而且每次都是弄干净了给他,简濡当时沉浸在幸福里没过多的思考,现在脑子里电光火石间突然有一道疑惑闪过去,项濯怎么知道他喜欢吃螃蟹的?

        但他还没问出口,就被项濯带走了思路:“简濡,我喜欢你。”

        项濯的这句话像一道惊雷一样砸晕了简濡,手里的小勺子“哒”的一声掉在了桌子上,简濡一怔。

        项濯手上的动作没停,看着简濡。

        简濡觉得他从容淡定,但只有项濯自己明白他现在有多紧张,心跳的有多快,他必须干点什么才能保持自己的这份淡定。

        项濯舔了下嘴唇,慢慢的把实话说了出来:”我喜欢你,从你入圈之前就喜欢,你出道的那场选秀比赛,是我主动要求去做导师,目的就是为了认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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