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还试图再挣扎一下,但仅仅是塞西尔的一个眼神,他被这一眼压迫地甚至有些喘不过气,腿肚甚至微微发抖。

        他只能找个借口狼狈地落荒而逃:“楚安,我想起还有些杂事要我处理,我先过去了。”

        “你吓到凯尔了。”楚安说,“凯尔是我的朋友,你没必要用那种眼神看他。”

        塞西尔的行为算是所有雌虫的通病,因为雄虫的稀少,所以雌虫对自己的雄虫看的格外紧,他们会克制不住的想赶走雄虫身边所有的虫,军雌尤甚。

        塞西尔无比聪明地选择示弱,十分委屈地说:“我听到了,他说不希望你跟我结婚。”

        楚安则问道:“你听到了凯尔跟我说的话?”

        他与凯尔的谈话,应该是需要瞒着塞西尔的,这种感觉就好像背后议论被当事虫听到了一样尴尬。

        塞西尔更委屈了,他抿着嘴唇,眼巴巴的盯着楚安。

        “我只听到了你跟他说‘至少现在你不讨厌我’。”他说,“不过我真高兴你这么说。”

        楚安突然沉默了,他无比想把时间倒转然后把这句话吞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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