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等了足足三分钟，但诺曼终究是什么也没有说。
“皇太子殿下，我们该走了。”楚安不愿意再浪费时间。
诺曼不由得向前伸出一只手，但在空中直接被塞西尔拍下了。
“您这是什么意思？”这次塞西尔也不笑了，灰黑色的眼眸里一片冰冷，眼底藏着令虫恐惧的杀意，虽然他维持的很好，没有将杀意泄露出去，但诺曼还是本能地打了一个冷颤。
诺曼静了半响，低着头叹了一口气。
直到楚安与塞西尔都失去了耐性，他才有了动作。
“对不起。”他闭上眼，露出一个苦涩地笑容，“楚安，对不起。”
“您不必如此。”楚安说，他的表情温和，但是说出的整句话连起来却如此古怪。
“以现在您的身份，并不需要道歉。”他这样说，“而且这份歉意我承受不起，皇太子殿下。”
“作为您的朋友，我祝贺您找回了自己的身份，而诚如那只带走您的雌虫所说，身为平民，我的身份配不上您。”
他还是怪我的，诺曼不由得想，想到这，他诡异地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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