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安觉得这不对劲。
“凯尔，其实……”楚安斟酌了一下，“我也打算辞职了。”
凯尔愣在原地。
“楚安，你是在开玩笑吧！”他扯了一下嘴角，不可思议地问，“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好端端地辞什么职？”
楚安表示自己没有在开玩笑，他从文件夹中抽出一张纸，然后对凯尔说：“我是认真的，辞职报告我已经准备好了。”
“好吧！”凯尔失落地垂下头，装作不在意地挥了挥手，“好吧！那我也只能祝你找到更好的工作。”
楚安忽想到凯尔刚才说一直跟在哈里斯身边的那只雌虫也辞职了，向凯尔确认道：“你刚才说的是邬俞吗？他也辞职了？”
听到这个名字，凯尔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点了点头：“对，就是他。好像是三天前吧，突然就辞职了，哈里斯没了这个助理，一直到处抓壮丁，但换了一个又一个，哪一个都不满意。”
邬俞的辞职大概与卡罗尔有关，楚安心想。
凯尔叹了一口气，欲言又止地看向楚安，此刻没有谁的心情比他更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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