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宗山坐在一辆黑色加长林肯上,面如金纸,不住咳嗽,不时有血块从口里面吐出来。

        他的上衣已经脱掉,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出现数个血洞,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正拿着一把镊子,小心翼翼从伤口中夹出断裂的木刺。

        “爸,你的伤势如何要不要去医院”

        褚虎坐在老爷子身边,眼皮子直跳,那个该死的驭龙者,下手竟然这么狠,就算放在他这种肌肉男身上都不好受,更别说这么一个垂垂老者了

        “咳,还算凑合吧,驭龙者确实有两把刷子,我拼了老命还是输了”

        “哼,什么刷子不刷子的,老子这就找人把何家炸了,我就不信,他驭龙者再能耐,还能在几千度高温下活下来”

        “咳咳咳”

        褚宗山连连咳嗽,又是几口血水咳出来,陈易刚才那一棍已经扎破了他的老胃,还能挺得过去,但被自己这个傻儿子一气却是差点没了老命。

        褚宗山接连喘了几口气,才理顺过来,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你傻还是他傻,如果有人在你床底下按炸弹,你能不能发现”

        褚虎咧咧嘴不说话。

        下象棋的时候,跟臭棋篓子下多了,那水平就跟臭棋篓子一样。做事儿也是一个道理,这家伙整天跟普通人打交道,走的就是这种歪路子,自然也是按照之前的做事方式去考虑。

        “可那该怎么办,总不能便宜了那小子吧”褚虎愤愤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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