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点了点头:“那天在厂里你突然提起你母亲就是想帮我,对不对?”
“……”
“俞少爷你只是表面上瞧着冷漠,但我知道你是一个温柔的人,你一定不会放任那个野种不管。”
温柔?
他想笑却笑不出来,然后他又听到女人说。
“更何况父债子还,天经地义。”
那天他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车上,只记得他一身湿漉漉地上了车又在原地停留了很久才开车回家。
一进门,他就听到母亲的声音。
“阿枫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母亲轻蹙柳眉地望着浑身湿透的他。
“外面雨下大了。”他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问起那个小孩的去处,“小朋友呢?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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