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他微微皱眉地看着突然低下头的她。

        “我说我即使要偷人也不会偷管家。”她抬起那张清丽的娇颜,纯真又妩媚地对他浅浅一笑,“我有更好的选择不是吗?”

        “你想偷谁?”他干着嗓子问。

        “你觉得……”既然挣脱不了他,她索性反客为主地靠近那张冷冰冰的俊脸,仰头贴着他耳朵轻吐气息,“我想偷谁?”

        他被她的话烫到般蓦地拉开她,阴鸷的双眸死死盯住眼含笑意的她,此刻的她既娇美又勾人。

        她是存心的。

        纵使他心里很清楚这一点,也很清楚这个女人有多么残忍多么无情,但同时他不得不承认阎欣然对他存在着巨大的影响力,而这影响力不随他的意志而改变,且一时半会儿消退不了。

        “阎欣然,一切都晚了。”他松开她的手腕,避开她视线地冷然道,“就算你现在改变主意来勾引我也太晚了。”

        这话倒是不陌生。她看着转过脸的俞天,忽然有点心疼起这个男人。

        因为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到现在都以为她嫁给他父亲是为了摆脱他的纠缠。她和他之间的问题从来不是男女之间的问题,可惜他什么都不知道。

        “阎欣然既然你已经是俞家的女主人就做一个女主人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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