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閠和她说:“从你在乐安寺出事起,我便收到了六皇子的书信,请他将你安置到别处,等这场蔓延到京畿的风波结束之后再将你接回来。你娘和我名下都有几处院子,本以为他会送去我说的院子,后来我才知道你一直住在他的别院里。这两日京畿城内流言蜚语终于停歇,圣人下令不许再提,我想你还在外面不知多害怕,一直想接你回来,后来被案情耽搁许久,今日才能脱身。阿薇,你在别院没受什么欺负罢?”
他意有所指。
宗政薇听了父亲的话,才知道原来她住在京畿别院,是赵羡安的安排。
不然按照父亲说的,赵羡安应该把她送到父母名下的院子才对。
宗政薇啊了声,轻声回应,“没有人欺负我,我也不知道那位皇子,他只说自己叫慷灏,并没有提自己的身份。”
宗政閠一直盯着女儿脸上的表情,见她言语神态中,都没有流露出丝毫娇羞的情态,瞬间放心不少。
看来阿薇并没有对六皇子生出爱慕之心,这是好事。
又听六皇子没有表明皇子身份,反而用了化名,慷姓一出,宗政閠就明白这是他用了皇后母族的姓氏。
难道是他想错了,六皇子对阿薇并无意思?
这样一想宗政閠脸色又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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