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
“若代理寺正中途不生病的话……您也知道,西海州到京都路途遥远,一路上有个风寒、腹泻、水土不服的,那也正常。”
两个小吏你一句我一句,挤眉弄眼,就差明目张胆笑出声了,他们欺负宫恒奕年少,又是新来的外地人,幸灾乐祸有恃无恐,甚至还有了戏谑的成分。
“大人,您呀还是寻个暖和地方吧,卷宗房不见明火,冬日极寒,免得冻坏了您娇弱的身子,”
“你……”
“大人息怒,老宋是想说您身份贵重,自然不比我们皮糙肉厚,若冻坏了就不好了。”
阎王易见,小鬼难缠。
古人诚不我欺!
小吏的嘴脸,如地狱狰狞的小鬼,笑得人心里发毛,可你却寻不到任何理由惩治他。他们经年混迹于见不得光的肮脏角落里,就像臭虫蟑螂一般,看见了,却极难逮到。
特别是宫恒奕这样的未谙世事、毫无官场经验的毛头小子,正是他们拿捏的对象。
“大人,若没什么事,那小的们便进去忙了。”俩小吏对视一眼,胜利者一般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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