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易笑意不减,“今日突然想听一出《群英会》,可惜隔壁戏园子不上,便想到这儿来看看。”

        他转过身,又朝周蔻行了一礼,“见过四皇妃。”

        这是周蔻生平头一回被外人行礼叫一声‘皇妃’,没有半点懈怠或者是轻慢。

        她用袖子遮了遮手背的血印,笑了一笑。

        元易的眼不着痕迹扫过她垂在袖下的手,又转而对岐山王道:“前些日子玉安进宫时,太后娘娘还在念叨着王爷,说王爷迟迟不娶妻,娘娘便抱不上孙子,还说要为王爷张罗亲事,未曾想王爷早有美人在侧,若是太后娘娘得知,想必也能欣慰了。”

        旁边的周郁脸一白,悄悄去看岐山王的神情。

        岐山王倒是打着哈哈,道:“不急不急。”

        当今太后出身名门,最忌讳的就是嫡庶之分,周郁再美再好,可有一个做妾的小娘,这就是她最大的短处,岐山王这样金贵的身份,谁不知道太后一门心思盼着让自己母家的姑娘当儿媳妇,周郁想攀上岐山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元易这一提,她不免就焦急了,偏生岐山王好像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更是让她忧心如焚,一时也没心思对付周蔻了。

        元易同岐山王周旋了几句后就离开了,周蔻自然也不可能留在那里,回去后,萱花查看她的伤势,只见原先白嫩嫩的手背上,赫然是几道月牙弯的乌紫印子,破皮的地方还在往外渗着血,看着就叫人倒吸一口凉气。

        莺草心都跟着颤,“郁姑娘也太狠毒了,好赖姑娘现在已经是皇妃了,怎么能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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