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屉子上蒙了一层绢纱,淮溪君戳了个小洞,里面的情形立即展现出来了。

        只见榻上一个清丽美人,衣衫不整,抱着被子缩到角落,正小声抽噎着,另一边岐山王也是同样只穿了中衣,长乐公主气得脸色青白交加,但碍于岐山王的辈分在她之上,只能勉强压下来火气道:“此事还请皇叔务必要给淑儿一个交代。”

        岐山王撑着额,回头厌烦看了一眼那榻上女子,“什么交代,是她跑到了本王的床上,公主要本王给她什么交代?”

        长乐公主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孙淑儿,坐下来道:“皇叔这话,难不成还是淑儿不顾廉耻,自荐枕席?淑儿是我孙家嫡出的姑娘,名门闺秀,一向恪守礼节,这事暂且不问对错,女儿家的清白比命还重要,皇叔今日若不给淑儿一个交代,这事即便到了皇祖母面前,侄女也是不怕的。”

        岐山王正乱着,心里埋怨之前那些劝酒的人,要不是喝了这么多的酒,怎么会出这档子破事。

        “此事先别对外宣扬,容本王回去想想,过几日给你答复。”

        ......

        听到这里,淮溪君就带着周蔻悄悄走了。

        周蔻一下子还接受不了那么多,她只知道岐山王同周郁很好,怎么一转眼,床上就睡了另一个姑娘,那...周郁又该怎么办?

        淮溪君看她傻愣愣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这出戏你觉得好看么?”

        周蔻回过神来,她可算知道刚才长乐公主为什么那么着急的离席了,但这件事,淮溪君又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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