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去求淮溪君,“这事是我的错,和她俩没有关系,你要罚就罚我吧。”

        淮溪君睨人,“你是皇妃,没有人会罚你,但要是出事,她们两个就得替你受罚,今天的事情是让你长记性。”

        这比罚她更难受,萱花莺草又做错了什么,她们只是服侍她的,哪里敢跟周郁做对。

        周蔻满心委屈只能往肚子咽。

        淮溪君走后,直到暮色倾下,廊下挂着的料丝灯一盏盏被点亮,萱花和莺草才能站起来。

        周蔻一个劲儿的致歉,“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萱花笑了笑,说没事,“皇妃别这么说,淮溪君说得对,奴婢们眼睁睁看着你受罪,是奴婢的错,您现在是皇妃了,是该拿出规矩来。”

        不消片刻,管家请了两个郎中来,各自给二人上了药。

        没有她们陪着,周蔻今夜睡得格外早,迷迷糊糊间,只听到外头有远有近的嘈杂声,她揉了揉眼,趿拉着鞋子下床,刚走到房门边,就听到远远一个女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而后一切回归平寂。

        周蔻一下被惊醒了,却不敢推开门,她缩回被窝里,几乎是睁眼到天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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