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把他人拖入我的梦中。
迪亚波罗说这是我的替身能力,其实他很少在我面前提及这个,毕竟很长一段时间里,我们根本没有时间思考这一切。死亡来的太快,总是刚从轮回中重生,下一刻又重新跌入了轮回。
这样漫无目的地想了一会儿,我终于洗漱完毕,拿起手边的长风衣,慢吞吞地走出了酒店客房的门。
路上,我依旧在回味昨晚的梦。
我的人生中有太多不如意,快乐和欢愉总是在刹那间消散,这让我的脾气变得愈发古怪,羞耻心和自尊心都很稀薄,因为根本来不及羞赧,生命的重量太轻,转瞬便消散了。对于对方而言这只是一场春梦,我和他都不必在意。
也正是因为知道我不可能放任自己在现实中与人发生关系,迪亚波罗这才没有真的和我闹出纷争,显然他也清楚这么做的结果只会让我们两败俱伤。
这对于我们都不好。
上午八点的酒店餐厅依稀坐着几位客人,我拿了一份清淡的白粥,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我知道自己的外表时常会吸引他人的注意,大多时候,我是不愿意在人多的时间出没的。
很久很久以前,从主人格的记忆中我曾得知,在我之前这具身体也曾拥有另一个副人格,那是一个天真纯澈的孩子,迪亚波罗怀念着他。与我不同,他的身上满是太阳的味道。
“小姐,请问我可以坐到这里吗?”
身后突如其来的声音打乱了我纷杂的思绪,我不禁抬起头,用嫌恶而冷漠的眼神盯着面前的人——一个中年人,穿着打扮十分老套,丝毫不及我在那不勒斯看到的时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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