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像是绽放在地狱的彼岸花,美丽便是他的原罪。

        于是从白汐正式嫁入贺家的那一刻,贺澜琪便在监视他,他知道大哥不喜欢他,但是他既然已经嫁入了贺家,便只能是贺家的人、是贺家的东西、是贺家的狗。

        可是慢慢的他发现自己好像再也无法移开眼睛了。

        白汐顿了顿,看着贺澜琪莞尔一笑,白皙柔滑的手指勾住了他的脖颈,在贺澜琪震惊的目光中,将唇贴在他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抚.摸着他的耳垂。

        “我!偏!不!你又能把我怎么样呢,嗯?”

        白汐在贺澜琪的耳边吞吐着,将最后的“嗯”字卷了一个舌。清脆的水|渍声流进了贺澜琪的耳畔,已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他整个耳廓。

        亮灯三盏,一万元到账。

        耶耶耶!真是...

        好刺激,嘿嘿嘿。

        【小12你就只说一个字,服还是不服?】

        【服,汐汐真棒!就是婊得令人无法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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