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身份我们已经和上级核实过了，现场我们会处理，请您不要耽误时机，追查嫌疑人或者相关痕迹！”
姜汜一激灵。
是啊，这几个便衣跟牟佩一起行动，肯定是知情人。那么现在，作为在场唯一能看见鬼的存在，他应该先找鬼！
……可是，姜汜也没法找啊。
牵引烟未必有用；而引鬼的术在深界才能随便用，在人间需要很多辅助的东西，姜汜什么都没有。
可恶，他明明是个只会干架的半吊子天师啊！
便衣们分工明确，有的去安抚其他宿舍，有的给现场拍照片，还有个再打电话。
姜汜感受到了无比的憋屈，算了，先试试吧。
“那个，有烟吗？”
正在盯着玻璃碎片看的便衣小哥哥愣了下，犹豫着给了他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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