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番话,赫连澈深不以为然。哪有还没打仗,就计划好先溜的?
看来时光荏苒,他的战神叔父,终究是老了。
见赫连澈满脸意气风发,只是胡乱应着他的话。赫连钺不知怎么,心中竟悲戚万分,锐利眼角悄然晕Sh。
他抚着小侄儿b自己高半头的肩,怔忡半晌,终是什么也没说。
遥遥地,汽车喇叭声轰然响起,棠枝拉起曼卿手,极不好意思,“本想做块天鹅交颈的冰雕,贺你同澈儿新婚之喜。可不知怎么,雕出来竟半分不像,也不好贸然请你去看了。”
曼卿想起庭院里,自己无意瞥见的那块冰雕,样子实在是……
不过她立刻摇头,含笑周旋,“夫人怎么这样说,那冰雕我很是喜欢,只恨不能带回宛城。”
听了曼卿夸赞,棠枝两丸水眸瞬间明亮,拉着她手连连乱晃,笑着问,“是真的吗?你看到了,真的很喜欢吗?”
曼卿颔首之余,不仅怅然,对于这位不识人间疾苦的司令夫人而言,雕坏一块冰,绣坏一方帕子,便已是值得难过之事。然而只要别人稍哄两句,转眼,便又喜笑颜开起来。
这样的天真烂漫,真是足以羡煞一众苦命nV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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